Written on 四月 17th, 2010 at 7:53 下午 by 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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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城内外还有数不清的自然人文景观等着你去游览——

如鬼斧神工,造化神奇的奇梁洞;如“东岭迎晖”“南华迭翠”“溪桥夜月”“龙 潭渔火”等凤凰八景,还有那神秘悠远的南方长城。

在人们心中,凤凰似乎是看不完的,因为它无一不是景,无处不含情。

如果你还想知道凤凰人的生活情致和精神底蕴,那么就不得不走进凤凰人的家家户户。生长在这里,一辈子厮守在这里,还没有看够,还没有唱够,没有爱够。无怪 乎无数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凤凰人杰,最终都回到了自己的故乡。无怪乎沈从文临了还要回听涛山来长眠,无怪乎黄永玉要撰题“一个士兵不是战死沙场,便是回到故乡”的碑铭于表叔墓前……

在凤凰当代文化人的心中,恋乡情怀和艺术情结微妙地交织在一起,彼此不可分离。

凤凰县的文化氛围极其浓郁。人们都喜欢沉浸于诗词歌赋之中,神游于水墨丹青之中。因了这氛围的渲染,几乎任何一个男子在你跟前站下,都可以开口和你谈论诗 书侃画印,如数家珍;几乎任何一个女子打你跟前走过,你都可以看出这女子是用歌声喂大的,尽管她并没有开口……

当在中国生活了近六十年的外国友人艾黎发现了凤凰“是中国最美 丽的小城”的同时,人们又发现湘西凤凰还是中国大陆的画乡之 一。

……极富传统文人气质的书法家刘壮韬先生的书艺可谓是老到泼辣,功深力足。五、六十年临池 不缀的功夫修养使他的书法神形具妙,蔚然可观。刘先生有深厚的古典文学修养,诗词曲赋无不精绝,在其书法作品中则表现为洒脱率真。当年近八旬的刘壮韬先生 为我们题写完”各有心情在,随渠爱暖凉。青苔问红叶,何物是斜 阳?”的诗句后,他缓慢而凝重地在条幅左下方打上一方押角章, 其印文竟赫然为:“五竿男儿(nī)”!

一天,我们走进了退休 语文教师、民间书法家滕建庚先生西门坡文星街的家。滕建庚先生少承家学又师从南社诗人、书法家田名瑜师伯学习书法、古文辞。60多年来读习碑贴三百余种,融百家之所长,书艺已臻佳境。滕先生身体微胖,头发稀疏灰白, 一副浅色边框老花镜,说话里透着斯文。老人的书法自成一家,先后在全国性大赛中数十次获大奖。作品曾入选“中华民族书画艺术大展”,入编《二十世纪中国著名书画家》《东方之子》并获“世纪功勋艺术家”称 号,实属难得。

在吉大文学院会议室大厅正面,一副红梅图横空出世,红黑鲜明,劲展大气和蛮野,给人耳目一新亢奋向上的印象。近看,主干枝条多用大排刷平面横铺旋扭,飞白 中,大刷分叉留下划痕,不饰藏掩。表现梅花的或密或疏红点,全 用大笔振颤布洒,看似有滥用单一技法之嫌,却又不失独到之境界。这是湘西州工艺美术研究所所长、州美协副主席、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、土家族艺术家田大年2000年“千禧笔会”为文学 院画的《红梅闹春图》。

田大年,这位土家族艺术家似乎天生社交家作派。

说实在,我们最怕与他并步大街。迎面而来的,邻街坐着喝酒老远看见的,十有八九都熟,见人打招呼。或拍拍肩膀表示亲切。不管是衣冠楚楚的老板一脸俨然的官 员。还是一身猪油的屠夫穿黄背心的老清洁工,他硬是老少和三般。

多次酒后他对我吹牛:“我一辈子交了许多朋友,但我一辈子没有 钱。”。这方面,大年一点没吹牛,他确实“牛”!我敢说,大年有一万个朋友,却没有一个敌人。

我向你露另一张底牌,大年确实有点象“潮神”。他是小摊小贩的福音。买点文具、生活用品,从不还价……

大年不写诗,讲“天话”算第一。每听他煽“天话”时,我就琢 磨:这“天话”有几分生造乱编的杂揉,又有几分自圆其说的滑润和空灵。他很有些文化,也很有几分不按规矩出牌的蛮野。大年从 不隐晦他蛮野的一面,他自取雅号“湘西蛮子”并刻成图章四处彰扬——好一条“湘西蛮 子”!

我们听说了凤凰怪杰田儒干,听说他的画飞扬恣肆极具个性,自成一派而卓然成家。我们还听说他就是怒斩洋教士的贵州提督田兴恕的曾孙;听说他被很多国家的画 廊聘为终身大师,并获得菲律宾的永久居住权而他偏偏要”寄居”在故乡,理由只有一条,那就是:要画画,就离不开凤凰……可惜我们没有见到他。

说到在凤凰日见有影响的中青年画家中,本色女画家陈艳红是不能不介绍的一个。今年36岁的陈艳红八岁学画,画龄已达28年,教学之余,心无旁骛专意绘花。

不知道她原本是否就是花神或花魂?(自小起名“艳红”看似人为,实乃神授)竟这样惟妙惟肖地收花之精灵花之秀气活鲜鲜地展放 于人们面前。与其说陈艳红以画山花擅长,倒不如说她本人就是一簇淡雅却又热烈的山花。(难怪家乡同事送她一雅号曰“山谷幽兰”)

因此,在她的笔下,多是叫不出名的野花。问其在那里发现的。答曰:“你 在山路上走的时候,是否注意过路边的小花小草——那就是它们!”这时,我们似乎明白了陈艳红以及她画的山花,同时也明白了另外一些什么……她的整个身心全沉浸在家乡的山光水色之中了,只要走在水碧天蓝的北门码头 的木板桥上,或漫步在家乡南华山的小道田间,她才是欣悦的自在且充满灵性的,因为这才是她的本色……

面对艳红的画,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所谓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如来”。 我们怎么可能去说“世界”和“如来”呢?高超的 境界必定“旨绝文词”,只能通过心灵去感触,去妙悟。一如站在梵高的向日葵面前你又能说上什么 呢?什么也不能说,什么也不必说,因为开口便是错!……我们不 妨默默地去看,默默地观照,被感动,被震憾,被融合,说不定在某一刹那,你的灵性之花也会随艳红笔下的山花一样绽放开来……

在虹桥头,我们遇见了一为不知名姓的苗族老太太,她正趴在一张小木凳上全神贯注地剪纸。剪啊,刻啊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,天地间只剩下她那枯瘦而灵巧 的手,锋利的刀和鲜艳的纸……

我们试图努力地,慢慢地理解周围的这些人,这些事……

遗憾的是,我们无法将凤凰异彩纷呈的民俗风情,生活习俗,饮食文化等诸多迷人之处逐一传真,于是,我们只好逢人就说——

还楞着干什么?快到凤凰去看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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